在白水村。爷爷给我熬药,怕药太苦,还特意准备了冰糖,让我喝完汤药含在嘴里。没想到这么快,轮到我给爷爷熬药了。
不知不觉之中,天色渐渐了下来。咕嘟咕嘟汤药很快煮开了我惊醒了过来,忙把汤药出来,等凉得差不多的时候,便给爷爷喂药。可爷爷的嘴巴紧闭,怎么都灌不进去。一碗汤药,一小半全部都泼掉了,我急得泪水直流,把汤药放到一旁,闷声不语,心中难过,一句话都不想说。
师父摇摇头说:“有些事情是白无常老爷管的,不是白师父管的。萧宁,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也不要勉强你爷爷了”狗眼睛里没有神采,不安地走动,偶尔趴在地上,时不时抬头看着病床上的爷爷。
狗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用肉汤拌的米饭送到它的嘴边,都不肯动一口。师父叹道:“昔日赤兔马为关圣而绝食,今日这狗要为萧英雄真是一条好狗,比这世上一多半的人都有情有义我佩服的人里面又要多一条狗了”
我一发狠站起来,找了一跟筷子,撬开了爷爷的嘴巴,叫道:“不喝药就是不听话,不听话就是不乖。你不乖的话,我阿妈会生气的。你不乖的话我阿妈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快,全部喝下去你不喝,我阿妈就不给你做饭吃。做了红烧肉也不给你的”师父要上前,被白师父一把拉住了。
咕咚咕咚一口汤药顺着爷爷的喉咙流了进去。一滴清泪从爷爷的眼角流出。最终半碗汤药全部喂了进去。狗探起了脑袋,飞快地跑了出去,将瓷碗的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哈哈哈哈你们好大胆啊哪个偷了我睡觉的棺材”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进来,窗户也跟着“匡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