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打了一场,只是可惜,血尸的僵尸牙被敲掉,最后败下阵了。
灰袍男子已经尽了力,对于这个犯错的朋友,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麻先生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难道就这样收手了麻先生的魂魄是无法安息的。”阮沧海本以为自己会有救兵,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灰袍男子根本就没有看一眼阮沧海,双手一拜,说道:“白骷髅,我与僵尸有一种天然的感情。咱们就此别过,我还在苗疆活动。他日若有机会,我们再说说话。”
“不要把他们带入邪路。”白师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灰袍男子会如此轻易就答应撤走这些夜行尸。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最后本以为会是一场大混战,没想到会以这种相对平和的方式结束。
湘地多性情中人,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常理来审视。
麻蛋从几千里之外的东北赶回苗疆,就不是常理可以解释;麻元抛弃白龙峒与茶花峒之间的嫌隙,不惜以死扞卫了虫王的尊严与苗人对于自由追求的古老传承,这也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
至于说灰袍养尸人,他在友谊与自己原则上面痛苦抉择,最后能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两只被我赶下悬崖的僵尸,非我无情,只是不想他们落到你们的手上,受你们的折磨”灰袍男子说道。
大概是他听到白师父在崖边说过的话“僵尸养久了,也会生出些轻柔的感情,这人太过冷酷”,所以在临走前做出这样的解释。
白师父笑道:“只是一句随意的话语,养尸人你不要记挂在心上。”
灰袍男子敲动着阴
第二十四章、背后的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