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你要知道你是我弟弟啊!”
她有点生气。
“哦,我知道了。”
我心里一阵暖流。“欧阳姐,我看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姐夫的事不顺利?”
“唉!”
她叹了口气,一脸忧郁地:“从海滨回来后,刘世雄也兑现了承诺,监狱里对老徐的折磨也的确收敛了。不过,前阵子我去探监,看到老徐的身体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眼眶凹陷,面黄肌瘦,伤痕累累,原来玉树临风挺拔的他,现已是佝偻龙钟像一个年迈的老头。
更惨的是在探视中他一直站着,我问他为什么不坐下?他苦笑着没回答。在我再三追问之下才得知,他不是不坐,而是不能坐,一坐下就疼啊。“说到这里,欧阳丹已是泣不成声。
“欧阳姐,你别再哭了,小心哭坏身子。”
我递给她一张面巾。“是不是姐夫屁股部位有伤口?”
“他……他的屁股的确有伤,不过那是肛门啊!而且是肛门撕裂的创伤啊!”
她呜呜地痛哭起来。
“肛门?”
我不解。
“就是……就是被男人鸡奸!每天都要被十几个男人……”
“啊?竟有这等事?真tmd禽兽不如!”
我愤怒地不禁口出脏话。
“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些外创伤,而是他的内伤,探视时我发现他的身体非常虚弱,不停地咳嗽,咳出来的有很多血块。我担心他抗不过去……”
她又伤心地哭起来。
“那就赶快申请保外就医啊!”
第十九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