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酥急剧地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地控制着沸腾的情感。她强抑着晶莹的泪珠,讥嘲的说道:「他能对妾侍、对情人、对风尘女子说的话,却不好意思对名媒正娶的妻子说普天之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任中杰无言地听着,又同情的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凌夫人的神情是落寞的,脸色也太苍白了些,显然已很久没有承受过阳光雨露的恩泽,没有享受过和丈夫举案齐眉的温馨了
很多年前,当她带着「江南第一美人」的响亮名声,义无返顾的下嫁给凌家时,是否有想过今日的深闺寂寞呢
是爱情,把相爱的两个人结合在一起。可是,爱情也常常在把两个人结合之后,自己却悄悄的抽身溜走了这本来就是人生的悲哀
好半晌,凌夫人勉强笑了笑,轻声道:「任公子,贱妾找你来,原意不是想说这些的」她停顿了一下,俏脸上已完全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拙夫离奇失踪,贱妾遭人行刺,这一切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恐怕公子还不知道吧」
任中杰动容道:「夫人若知道的话,在下愿闻其详」
凌夫人凝视着他的双眼,一字字道:「是为了一宗数额巨大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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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同一时刻,迎宾酒楼的天字第一号房外,隐藏在大树枝叶间的黑衣人渐渐等得不耐烦了。他已经守候了整整两个更次,腿脚都站得酸痛无比了,房间依然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从他处身的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窥见那顶巨大花轿的全貌。低垂的轿帘就像纹丝不动的栅栏,严严密密的遮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这女娃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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