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楠志鼓掌道:「好好名字」举箸敲击桌面,边旁若无人地放喉高歌:「且凭偎红依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他的歌声一点也不动听,但却充满了一种沧桑悲凉的味道,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的寂寞和感触。作为一个天涯漂泊的浪子,他可以痛快的喝酒,痛快的打架,痛快的纵情声色犬马,可是青春岁月和满腔热忱,就在这无聊的日子中慢慢的流逝了,他是不是真的觉得快乐呢是不是真的「够本」了呢
卫天鹰一直在静静的听着,这时却叹了口气,道:「人在江湖,就会身不由主地为浮名所累世上又有谁能真的如此潇洒,将好不容易挣得的名声轻易放弃呢」
任中杰微微一笑,正想说话圆场,外面忽然走进了一个仆役打扮的小厮,趁旁人都没有注意时,手脚麻利的将一个折叠的很整齐的方胜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就悄没声息的退下了。
他心中一动,暗地里将那方胜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楼,楼旁还飘着零星的雨珠子。
「听雨楼这显然是听雨楼」任中杰沉吟了片刻,伸手将杯盏一推,抱拳长笑道:「各位,在下不胜酒力,这就先行告退了还请恕罪」言毕,不等主客出声挽留,他已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卫天鹰凝视着他的背影,讶然道:「素闻任公子酒量极佳,怎么今天这样快就醉了」
祁楠志失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他哪里是喝醉了不过是为寻欢作乐找个借口罢了来来来,我们莫要理他,先喝个痛快再说」
这场宴席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告结束,酒足饭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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