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徘古伸手,准备脱下我的漏点衫时,一个下人进来,恭敬地告诉他,说他们两人的老爹,也就是清义帮的大哥大,碧姨的男人李封打来电话。
李徘古去书房接听,临走时吩咐李李吉接着把我洗干净。
我目送着大李离开,眼神恋恋不舍,如同一看见蜜糖的苍蝇,看见天鹅的蛤蟆,看见绿豆的王八。
不可否认,李徘古给我的感觉和很像,我的唾开始快速分泌,只能拿起袖子来擦拭。
可我拿的,是李李吉的袖子因为他的手刚好伸来准备解开我的衣领扣子。
那一坨晶亮的带着粘夹着丝的唾,就这么固定在了李李吉干净的袖口处。
李李吉愤怒了,他使劲地扇了下我的脑袋:“我最讨厌口水”
我被扇得头昏眼花。
我觉得自己从小都是睚眦必报的一个人,从想咬我的却反被我咬了一口的大黄狗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来。
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李李吉在我心中并不如那条大黄狗。
所以,我便投其所恶,缩腮,嘟嘴,酝酿,接着用力发。
“呸”,随着声音,直径为三厘米的一滩唾准确地降落在了李李吉的前。
他厌恶般地将染了我口水的衣服脱下,丢在一旁,然后看着我,眼睛冒火。
我也看着他,睁眼,闭眼,再睁眼,再闭眼。
说实话,此刻的李李吉虽然半裸着上身,但实在没什么看头。
我的意思是,比起长大后的他,差远了。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地命令道:“脱衣服”
说完,便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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