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向开门的李徘古。
前提是,如果开门的人是李徘古的话。
可事实并非如此。
开门的,是一位妙龄感女郎: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大翘臀细腰长腿,大眼高鼻厚唇尖得能戳死人的锥子脸。
也就是说,我刚才诱惑的,就是这样一位同。
瞬间,我有种去拉拉世界晃悠了一圈的恍惚感。
女郎狐疑地看我一眼,再看看我手中的油,恍悟道:“原来这就是徘古说的惊喜啊,确实够味,给我吧。”
说完,抢过油,便想关门。
但姐姐我辛辛苦苦下楼再上楼拿的油,哪里能为你做嫁妆呢
我一个闪身,在她关上门的前一秒,跃进了房间。
旁边的浴室有水声,估计是李徘古在洗澡,他的习惯便是在做~爱之前与做爱之后洗澡。
那个,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听声音,应该是正洗到中途,我还有时间解决完眼前这位刚和我去背背山上放了一回羊的女郎。
她的出现是在计划之外的,我料定今晚李徘古在家为他弟庆祝生日,不会有闲心与时间出去勾三搭四,谁知还是低估了他,估计是趁着我和碧姨谈论牙签与家庭装饮用水的当跑去外面勾引了这位女郎回来。
“难道你不是送油的”女郎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不善。
“姐们,这男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回家洗洗睡吧。”我先使用的是怀柔政策。
女郎不吃这套,她豪爽地道:“等我上完了,你再来吃剩下的吧。”
第一招失败。
第二招,便是让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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