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两下,接着,便没了呼吸。
发刀者,正是李徘古。
我从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盯了李徘古良久,开问:“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想,”李徘古轻声道:“可不可以把我从你上放开。”
我这才发觉,从刚才起,李徘古就被我给一直按在左上。
我的力气够大,够凸,以至于他的脸颊有了微微的变形,不过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形象。
我们的这个姿势,虽然实际上,是我在吃他的豆腐,可表面上,却是他在吃我的豆腐不,包子。
可李徘古这种迫不及待想要撑起身子的语句让我颇感不快。
我一边将他的脸压在我的半个包子上,一边寻找着自己的失败点。
当时的对话如下:
我:“你嫌我的不够大”
他:“不是。”
我:你嫌我的不够软”
他:“不是。”
我:“你嫌我没有直接露给你垫”
他:“不是。”
男人心,海底针。
我没了耐心,直接问道:“那是为什么”
“因为,”李徘古看着门口,轻声道:“李吉在看。”
我将视线也跟着他一起转动,清晰地看见了站在病房门口的李李吉。
虽是五月的天,可他的眼睛,却如雪山之巅的冰,仿若积聚了几千年的寒冷。
就这么,看着我们。
在那一刻,时间停顿了,病房中,只有糖醋里脊的香气萦绕李李吉的手中,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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