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帮开的夜总会还黑,一个小小的耳钉都要几千银子。
碧姨让我随意挑选,要什么她都会给我买下。
左看右看,我选中了一条项链,店员妆容致的脸上,饱满晶莹的唇露出完美的笑,像是用尺子量过般标准:“小姐好眼力,这是新款,您戴上是再合适不过。”
但一问价格,五位数,够我吃十年的了。
碧姨让店员帮我包起来,但我却按住,用灼灼的眼神看住那位小姐,一字一句地说道:“去掉后面的两个零,我就买。”
“咔”地一声,店员的面具妆容撕开了一条缝:“对不起小姐,我们从不许还价的。”
我善解人意:“那就送赠品吧。”
接着指着那边一排同样是五位数的衣服:“那边五件,全包起来吧。”
“擦”地一声,店员的面具妆容掉了一大块:“对不起小姐,那衣服不是赠品,是新品。”
我自认很好摆弄:“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噼噼啪啪”,店员的面具妆容支离破碎:“小姐,您在开玩笑吧”
我笑着拍拍美女的香肩,道:“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店员松口气,伸直摇晃的腿。
我的手如指点江山般往皮包柜台一指,接着道:“单单那五件赠品怎么可以,起码要加上那边的五个包包才行好了,全部包起来吧。”
店员彻底崩溃,静然默立,眼泪如那面条般细。
从此之后,我成为那间店的杜绝往来客户,只要我出现在店前十米处,马上便有俩肌鼓胀得如同刚吃了菠菜罐头的大力水手popeye般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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