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额头撞上的,话说,那黄瓜还挺硬的,我的额头有些发红。
没有豆腐要创造机会吃豆腐,吃了豆腐就要假装没吃到豆腐。
我秉持这一理念,挺立起身子,一跃,跳到离那刺客三米开外的地方站定。
正准备貌似无辜兼正气凛然地大吼一声“来者何人”,但看清那人时,我心里的花,那是朵朵怒放,开满田野,大地飘香。
因为,我又一次吃了李徘古的豆腐刺客,就是他。
取下耳塞,我额上的淡淡红印,接着冲过去,殷勤地问道:“不好意思,没看见是你,没撞痛吧”
“没事。”李徘古淡淡一笑,企图将我的目光从他的受伤处拉回来。
但我辈立场一向坚定,盯着他黄瓜的目光仍是炯炯,那温度,再高个一两度,就能将他的裤子给烧出洞来当然,这也是我所期望的。
“怎么可能没事呢我的头都痛了,难道你的小头还能有我的大头坚硬”我的表情,够傻够天真,但我的心思,却是很黄很暴力:“多说无益,赶紧把伤处掏出来我仔细检查看看。”
毛爷爷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边说,边将手往他的探去,但李徘古却及时擒住了我的手,继续微笑,恍若春风:“我没事,真的。”
说完之后又补充道:“你应该对我的质量有信心才是。”
我丝毫不死心,手上用力,向着黄瓜前进前进前进进,一边继续很傻很天真地笑:“话不是这么说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没有事,得亮出来才知道。”
人在禽兽状态时,会爆发出很大的潜力,就像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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