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累了,不想回家还要跟自己儿子吵架。”
里面沉默了至少有一分钟之久,并没有人出来。
当我将手伸向袋中最后一片薯片时,李徘古安静地说了一句话:“难道你忘记,当年也是因为你的武断,害得我和李吉失去了妈吗”
最后一片薯片从我的手中逃脱,落在了地毯上。
因为一阵清脆的“啪”声从里面传来,通过前因后果的分析,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李封打了李徘古。
果然,下一刻,我就看见李徘古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嘴角有着一丝血迹。
他目不斜视地,像是不认识一般,从我们身边走过。
其实,在那一刻,我也似乎不再认识他。
李徘古的面目,因为嘴角的血而变得陌生,像是罩上了一层寒霜,将温润全部冰封。
还是说,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
见他离开,李李吉忍不住,准备冲进书房和李封理论。
在他移动脚步时,我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李吉转过头,投来坚定的一眼:“不要拦我。”
接着便冲进书房。
我将停在空中的手收回,灯光下,指腹和指甲处还是残留着薯片的油光。
这个李李吉,我手还没擦干净呢,他就跑了。
实在是不厚道。
第一点不欢其人二十
李李吉和李徘古自然不是从石头缝中蹦出来的,除了李封这个瓶盖爹爹,还有一个很早就去世的娘。
碧姨说,其实清义帮严格说来,算是大李小李外公家的,李封当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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