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习惯成自然了。
李徘古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既然洪少喜欢,那就拿去好了。”
果然就像那洪少柔所说的,我只是个东西在李徘古的心目中。
洪少柔的意思是,三天之后来接我。
他给我三天的时间整理东西以及向这些故人告别。
回到家,我直接来到阁楼上面,开门,发现那被关了一天一夜的李李吉已经苏醒,并且像是只暴躁的跳蚤样在地上扭来扭去没法子,全身上下被我给捆得结结实实的,嘴上还被我贴了胶布。
看见我,他激动万分,就像是白毛女看见了八路军,眼睛都红透了。
我从未被人如此看重过,赶紧过去将他嘴上的胶布撕下,把绑住他的绳子给解开。
当挣脱了束缚的李李吉像一只被抓伤的愤怒的狮子般向我咆哮着扑来时,我才意识到自己错了李李吉刚才不是白毛女看见八路军的激动,应该是杨白劳看见黄世仁的愤怒。
我摇头叹息,手中鲜红板砖一现李李吉倒在了地上,再次昏迷。
还是等他不这么愤怒的时候再来吧。
重新把他贴上胶布,绑上绳子,将阁楼门锁好。
肚子,觉得有些饿了,我便去到了厨房。
桌子上有一盘刚出炉的糖醋排骨。
而糖醋排骨旁边则坐着李徘古。
“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他道。
声音还是一样的温和。
肚子也快要开始叫了,我不再客气,在他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说实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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