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未来。
他说:“不嫌弃的话,我来煮给你吃吧。”
当一份鲜嫩诱人的红酒牛排放在我面前时,我觉得我面前的男人是位神。
大神。
这位大神叫景流湃,是洪少柔的专属厨师,他做菜的手艺确实是天下一绝,吃到最后简直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去 因为上面沾染着他做的菜的香气。
这些也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当时,他边看着我吃,边随意问着我一些家常。
“你从清义帮来的”
我点头,并将第一叉给放进了嘴中。
“是自愿来的吗”
我再点头,再将第二叉给放进嘴中。
“来了就不能随意出去了,难道你就不想念那边的亲人朋友吗”
我继续点头,将第三叉给放进嘴中。
然后,低头看着那纯银刀叉,那光滑的瓷盘,眼泪如那淅淅沥沥的尿般,潺潺而下。
“对不起,让你想家了。”景流湃有些不安。
我摇头,如尿般的眼泪滴了一滴在桌面上:“我哭,不是因为想家,而是因为这份牛排我三叉就吃完了,好少。”
景流湃:“”
话说平时我在李家每顿都是会吃到大肠小肠位里全部塞满,一直满到喉咙口才停下。
而今天的分量,却连我大牙上的那个洞都塞不满。
受不了我那如尿一般的眼泪,景流湃以快的速度,最湛的手艺给我再做了超大份的牛排。
当我抱着鼓胀的肚子,用牙签剔着渣,像秋天的欠蒸的螃蟹般横行
第一点 不欢其人(二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