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大腿上,如无骨的软体动物般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发问:“你是我这么做吗”
“恩。”他赞赏。
“那么,这样呢”我将唇凑近他的耳畔,开始往里面吹风。
“不错。”他继续赞赏,像是在训练一只小狗。
“这个,你应该更喜欢。”我伸出娇嫩的舌,来描绘他的耳廓。
“是的。”洪少柔闭上了眼睛。
我在等的就是这一刻,下一秒,我张大了嘴,狠狠地,重重地,准确无比地,咬上了他的耳朵。
我忘记告诉洪少柔,李家厨师有一次做了和他一样的事情,结果差点被我给从屁股上咬了块下来。
至今,那人的屁股上还有个月牙状伤痕。
同样的,从今天起,洪少柔的右耳上也有了月牙状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