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轻声的问道:“景流湃,以前你考试的时候,最讨厌做什么题”
“问答题吧,因为要写很多的字。”他答,顿了顿,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最讨厌选择题。”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
“我觉得,你喜欢简单明了的事情,而做选择对你而言是种不小的折磨。”他道。
我不语。
可景流湃说的,再正确不过。
“最近烦恼的,也是道选择题吗”他问。
并不是试控什么,更像是一种安慰,他并没有要确切的答案。
我也没有隐瞒:“是的,一道选择题,两个对我而言很要的人,我飞行员选择伤害一个,从而拯救另一个。”
我开始后悔那日进了书,得知了那个真相,以至于让自己落入了这个两难的境地。
“那么,就没有第三条路了吗”景流湃轻声问道。
“如果你有,我将会感激不尽。”我再次叹息。
庭院中那茂盛的草的,叶面光滑,在月光照耀下,隐约发着温和的白光,静谧地,像是含着一滴泪。
等那阵染着佛手柑的清香的熏风过去后,景流湃道:“那么,就听从自己的心,它会给你答案,虽然那是个受尽煎熬的过程。”
是,到了最后一刻,到了事情不可挽回的那刻,我必定会做出决定 。
然而现在,我就处于煎熬的过程中。
“既然无可奈何,只能顺其自然。”景流湃道:“一个人的一生,总会遇到艰难的事情,这是不可避免地。”
他的声音,如德风,抚平我心上那
第一点 不欢其人(三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