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道:“在这种时候,男人还能毫无异样地下床,只能说明床上那女人的失败。”
“这样,还算是毫无异样”洪少柔嘴角勾起笑痕,话语中含义丰富。
我还没来得及咀嚼这番意思,他就用实际行动来解释了谜底。
他家的小黄瓜,紧压着我家小蚌壳。
而且,并不是那被秋霜打落的蔫黄瓜,而是那坚挺无比的成熟黄瓜。
洪少柔的身子,在左右移动着,那黄瓜,也随着shen体的动作在我家蚌壳门前索。
当然,中间是隔着两层遮羞布的。
他的,还有我的。
黄瓜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哥哥要进来。”
而我家小蚌壳在忠贞地唱:“不开不开就不开,老公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话说这铁杵都能磨成针,那两层遮羞布再怎么也是布啊,被洪少柔家的小黄瓜这么敲下去,指不定就破洞洞了。
到时候,它就如入无人之地,遍洒浊,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我只能将他推开,吸口气,缓了神,道:“安心当你女人的提议,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很不错的,所以,给我一晚的时间,让我独自安静地考虑一下。”
“好吧,我就给你一点时间,希望你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洪少柔这次还比较好摆弄,说完后便抽身走人。
待门一关上,我赶紧跑去将门反锁,再奔回窗口,将重新爬上来的李李吉给拖进了屋子。
不用说,李李吉已经愤怒得无以复加:“你刚才是在跟他做什么”
“纯洁地聊天,只是没盖
第一点 不欢其人(三十八)(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