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糟,没话跟景流湃说,我便沉默地就着他的手吃着那加大分量的牛排。
是他先开的扣:“你一定要出去吗”
我点头,看着他,迎着月光,双眼亮晶晶。
“那,就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帮你吧。”如果景流湃的声音有形的,那么一定拥有时间最优美的线条。
我一听有戏,双眼更加亮晶晶,估计和强光灯有一拼了。
据景流湃说,洪家每天早上都会有装载果蔬类的货车驶入,卸下货物估计要十分钟,只要我在这十分钟内潜入车上,那么便可以搭乘顺风车出去。
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完美不过,我一个激动,将盘子摔下了屋dǐng。
下面传来一刀削面哥哥“啊,我死了”的一声惨叫,接着是尖锐的“有刺客”的警告声,然后是纷踏的脚步声。
然而这些声音本入不了我的耳,我抓住景流湃的手,情不自禁地崇拜般地道:“我发觉自己有爱上你的迹象了。”
“这种话,是不可以随便说的。”景流湃流露出清雅笑意,比今天的月光还要温柔百倍。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伸出手,捂住我的耳朵,轻声道:“我会认真的。”
他的掌心,干燥暖热,有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我发觉,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停了十秒。
整整十秒,快够上人家刺猬的一次销魂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