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鸟巢头司机那刚刚风干的裤裆又湿了。
景流湃给的地址是间闹市区的酒吧,装修得颇为后现代化,虽然是中午,生意也不错。
我走进去,直接进了洗手间,洗尽身上的血污。
再出来时,形象不再那么影响市容市貌。
洋裙的上半部分被李徘古撕坏了,但我裹着李李吉的外套,坐在酒吧幽暗的光线下,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按照景流湃的话,我将他给的一个木制纽扣递给了酒保。
一见信物,那酒保眉间微动,看我的神情也复杂神秘许多,低声请我稍等片刻,随即放下手中工作,向楼上走去。
酒吧中不喝酒岂不是浪费那如弹般的光了
我决定今天要一醉方休。
可看着那价目表,赫然发觉自己口袋中的250买不了两杯。
心内正淌血,一头上抹着三斤猪油的男人走来,斜靠吧台,将一杯酒递给我,魅惑狂狷地一笑:“小姐,有幸得知你的芳名否。”
我毫不含糊地接过那杯酒,接着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毫不含糊地打个饱嗝,最后毫不含糊地给出答案:“否。”
“可否问你原因”猪油膏男子越挫越勇。
我抬起他的下巴,敛眸,一双猫眼更显魅惑,嘴角轻勾:“因为你的脸太像鞋拔子了。”
猪油膏碎成千万片,摇摇晃晃走出了酒吧。
妖孽散去,我做出美少女战士火星火野丽的优美姿势,不过人家手中拿的是符咒,我拿的是250的钞票。
陆续地,又有人请我喝酒,我照饮不误,但话也是照说不误。
第一点 不欢其人(四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