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闭着眼,双手环上那人的脖子,很确定地唤出了他的名字:“景流湃,你终于来了。”
我简直就是瘫软在他身上。
此刻,我是考拉,他是树,正被我四肢用力紧紧地抱着。
“怎么醉得这么厉害”他着我的头发,像是在顺毛,但很舒服。
我的头发很长,快到腰际了,他的手也就顺着发丝移动,但当移动到我的背脊时,一阵刺痛传来,我的身子轻微地抖动了下。
这才想起,还有玻璃镶嵌在体内。
手掌中的异物感加上我的反应让景流湃猜到了七分。
他小心地揭开外套一角,看清那些伤痕,好半晌,才低声道:“怎么就能忍着”
他温暖的话语将我被李徘古冻得结冰的骨头融化,水化成泪涌了出来。
太多的骨头,太多的冰,太多的泪。
景流湃将我半拖半抱地夹上了二楼,在房间中,褪下我的衣服,想要进行简单包扎。
但是我不放。
我说过,我是考拉,他是树。
我所在他怀里,很平静,但是眼泪却一直流着。
“我不是故意看着这种局面出现,真的不是。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死,也想保全他们三个。”
“不是我舍弃李徘古和李吉,可是你知道吗清义帮对待叛徒一向是最狠的,我亲眼看见一个人在忠义堂上被剥皮。人没有了皮肤,露出的红白交杂的筋和,痛得连舌头都咬断了。”
“如果我告诉他们碧姨是内奸,她也会被折磨的,他们不会因为我的求情而放过她她是碧姨,她是我的碧
第一点 不欢其人(四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