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发生得非常突然,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凭着本能,左手抓住碧姨,右手拿起剩下的巴掌大的牛排,一个箭步跑到柱子后去躲着。
子弹像是不要钱一般,拼命地从饭厅dǐng上被炸出的洞中往我们里面撒。
我嗷一声,丢子弹算个屁本事,有种你丢金币试试,姐姐我站着任你砸。
周围嘈杂极了,木屑纷飞,尘埃四漫,惨叫连连。
那情状,不亚于炼狱。
几分钟后,击停止,待烟灰稍稍消散一些,我发现,景流湃,洪少柔以及冰块人分别躲在了不同的柱子后。
但饭厅中央,躺着刚才出场连话后没说几句的绞机。
已然牺牲。
我默哀,兄弟,你不该长一张打酱油的脸啊,看,挂了吧。
“这个人是假冒的。”洪少柔隔着柱子向冰块人道:“他那些手下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没错,他并不是真正的河屯。”到这时,冰块人才说了实话。
“为什么派他来”
“可能是一早就知道有警察会来的消息,所以河屯决定不露面。”
“你这位朋友可不太厚道,既然早知道,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再不厚道,为了钱,你不也一样还是要与他合作。”
“不过河先生也真是神通广大,听说,只有极少数人见过他,就连警察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吧,peter。”
闻言,我嘴中叼着牛排,歪斜着头隔着两柱子对洪少柔吼道:“peter只是他的化名”
三个
第一点 不欢其人 (五十一)(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