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却都失败,景流湃连一点也没给我瞧到。
我恨得牙痒痒,手痒痒,脚趾丫丫痒痒,屁股痒痒,却无计可施。
再加上隔壁那资深剩女加腐女阿婆没事就伸来一张灿烂若菊花的脸,亲热地叫我一声小伙子,实在是气得我够呛。
煎熬,难耐的煎熬。
于是,我每天只能以折磨扫黄为生。
整天吃了喝,喝了睡,睡了再吃,我发觉自己身上的似乎增多了。
这可不是好迹象,一意识到这点,我立马拖着扫黄绕着山上上下下跑了几圈。
回来时,扫黄累得连小黄瓜都垂在了地上,而我则是满身臭汗。
实在受不了那味,我直接冲进浴室,三下五除二地脱去衣服,冲了一个战斗澡。
洗完后才发现刚才进来时太过匆忙,别说换洗衣物,就连浴巾也忘记拿了。
犹豫了三秒钟,我便光溜溜地走出浴室。
正昏昏欲睡的扫黄看见我的胴体,眼皮抬了抬,又再次耸拉下。
居然没有一点惊艳的反应,实在是条毫无欣赏能力的狗。
我那粉裸色的唇闪过一丝冷酷的光,对着扫黄道:“居然不经过允许就看我的裸体,罚你饿一天肚子以示惩戒。”
扫黄:狗泪纵横介年头是啥年头啊苍天啊,收了这女人吧
我记得浴巾收在柜子最下一层,便弯腰撅起屁股去找。
谁知就在我的光屁股翘得与天齐高时,我听见了房门从外打开以及景流湃的声音:“今天给你做牛”
我估着这句话后面应该是有一语
第一点 不欢其人 (五十七)(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