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检查出一粒灰尘就把你们肠子掏出来。”我闭着眼睛,悠悠的威胁道。
话音刚落,里面的人动作更快了起来,间或还听见隐忍的抽泣声。
而我旁边站的几个,则是怕的骨头咯吱作响 。
躺累了,我便命令他们把我连着椅子抬到隔壁阿婆家。
那为首少年和青春痘少年被我派去给阿婆后院里除杂草去了。
少年一与二给我抬着椅子,少年三给我打着伞,少年四给我端着茶壶,旁边的中华田园犬扫黄还狐假虎威地汪汪叫唤俩声,我简直就一旧社会的不学无术的强抢良家少男的纨绔少女。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阿婆家后院。
去时,正听阿婆对着那为首少年道:“姑娘,你长得真漂亮,有人家没有,没有我给你介绍个。”
我欣慰。
总算是有人和我一起受阿婆的茶毒了。
“好好做,否则把你们屁股打成四瓣”我拿着苍蝇拍往地上一甩,充当鞭子。
新社会,鞭子这种高水平的武器不大好找。
不过功力不错,一拍下去,五个苍蝇命丧当场。
“不行不行,打这脓包小伙子成,但可不能打这个。”阿婆非常有正义感的将青春逗少年推到前面,将为首少年藏在身后,接着解释道:“这姑娘屁股翘,可会生养了,不能打坏了。”
闻言,那为首少年的眼睛冷得像十二月的天气,但抬头看见我,那眼睛更是冷得像北极圈的天气了。
“你不服气”我微眯着眼。
太阳晒得我懒洋洋的。
“不服。”
第一点 不欢其人(六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