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太安静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种安静就像是跳入游泳池,水漫过口的那种感觉,窒息的,无形的,却拥有将人逼疯的魔力。
我不堪忍受,直接来到院子里,坐在石阶上,将下巴搁在双膝处,等待。
太阳落山,晚霞灿烂,夜幕降临,月上树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我的心也渐渐地沉下去。
一直沉到不知名的谷里。
而那颗头,也变得沉重,即使双膝撑着,也改变不了它低垂的姿势。
真的过了很久,本来被烈日晒得发烫的台阶已经变得湿凉浸骨,庭院中那些下午时绿意浓得几乎要漫溢出的草木也被月色染得冰冷凄寂,草丛中的昆虫在鸣叫,但是声音也是懒怠的,孤寂的。
卧着微凉的风,枕着冰冷的地,我闭上眼,睡了。
等待是一件异常劳累的事情,每一丝风吹草动,我都会认为那是景流湃回来的前兆。
压抑着狂喜期盼许久,换来的依旧是紧闭的房门。
心情上下起伏不定,像是不停地玩着蹦极,力已经透支。
梦见的,都是些杂乱的片段。
李李吉转过头,没再看我一眼,他说:“穿好衣服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来了。”
李徘古语气如冰,他说:“你认为,我会在乎一个背叛者的命吗”
碧姨的眼神,疲惫而安静,她说:“我已经老了,余下的日子,只是相守着他安安静静过日子。”
甚至还梦见了父与母,外婆与爷爷,他们的面目是模糊的,但看着我的统一的冷漠的表情却是鲜
第一点 不欢其人(六十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