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群孩子心不坏。
我是指,和我腔内跳动的那颗盛满黑黏黏坏水的心比起来的话。
在我的刚柔并济政策下,他们死心塌地地做了我的小弟。
我如一毫无人的资本家一般,尽可能地剥削着他们的剩余价值。
打扫屋子,除院中的杂草,抬着我到处巡视,溜扫黄,甚至我还让他们在后院里挖温泉。
可惜我判断失误,小弟弟们挖了五六米也没见一滴水,只是毁了几个蛇窝。
实在是对不起白娘子和小青来着。
其实,我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大大的好事。
让一群有可能危害社会的不良少年发泄力,简直是利国利民。
所以,上帝定会宽恕我的罪孽。
而白展基与我之间的那场对话,我并没有告诉景流湃。
我不想让他难做。
毕竟,那是他最好的兄弟。
在那次对话后,我刻意地躲避着白展基,只有相公在家时,才会和他见面,一旦相公出门,我宁愿冒着被气得吐血身亡的危险去看阿婆,也不愿意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和我进行第二次对话的打算。
我们三人在一起时,都是相公在尽量搞活气氛。
他想让我和白展基的关系改善。
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互相看不顺眼。
我和白展基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在乎景流湃,所以在表面上,我们还是和睦的。
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神,有着异样。
我看着他,眼中是防备
第一点 不欢其人(六十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