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劲。
我相信他今后会是个人物。
“喂,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见他情况比较严重,我便用脚踢踢他,询问道。
谁知我的脚还没挨到他的shen体,就被他给拖住,一拉,我也就地劈了个字。
还好下面没树枝什么的,否则我就失 贞了。
见他意欲反攻,我忙将另一只腿缠上他的脖子,直到勒得他脸色像面粉一样白,才松开。
我的瑜伽可不是白练的。
优雅地起身,拍去粘在身上的落叶,我慢悠悠问道:“服不服”
秦真暇捂住脖子,接连着喘了四五口大气,才能说话:“不服”
“好,欢迎下次再来。”我也不动怒,只是笑眯眯地看向他。
说完准备走,但他却叫住我:“那个男人是你的谁啊”
“哪个男人”我停下脚步,反问。
“就是刚才你亲的那个。”秦真暇道。
原来从刚才起他就在偷窥来着,果然和我一样,有颗赤诚的八卦的心。
我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有前途了,心中对他的好感更增加了一层。
“那是我男人。”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