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臂。
接下来,他应该停下,应该被我用枪逼出这个屋子。
但事情却不是这样发展的。
子弹进入他的身 体后,白展基像是没有感觉般,没有一点迟疑,大步踏前,夺取了我的枪。
就像是他全部的神经只专注于一件事 制住我。
连自己的身 体都不珍惜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转身,我惊惶地向门外冲去。
我遇到了天敌。
我从没有这么慌张过,十指尖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惊惧,竟在颤抖。
我开门,冲入漫天风雨中。
外面的世界像是地狱,黑色的天,黑色的地,黑色的雨。
可是身后的男人,比地狱更可怕。
我能做的,只有拼命奔跑。
雨点打在我的身 体与头脸上,那是种麻木而锐利的痛。
身 上的衣服被大雨浸湿,裹着皮肤,像是有千斤重。
脚下的泥土像是沼泽,吸食着我赤 裸的脚,每抬起一步,都要使出浑身的力气。
我没有目的地,只希望能远离白展基。
可是没有成功,他抓住了我。
药 效很快,我仅存的力气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尖叫着,可是声音却轻易地湮没在雷声中,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知晓。
他将我拖回了屋子,雨水冲刷着他的伤口,血腥的气息染满了我的全 身,让我惶然,让我作呕。
我被拖拉着进了浴室,白展基打开喷头,水哗啦啦淋在我身
一点 不欢其人(六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