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么做了,流湃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我警告。
说这话时,我发觉自己的牙齿在上下碰撞,不受控制地。
白展基将唇触在我的耳廓,而眼睛则与镜子中的我对视着,里面,是黑色的平静的水:“可惜,流湃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你不会舍得用这件事来伤害他。”
我身 体的每寸肌 肤,都在急速地紧缩着。
因为他的手,已经来到我的大腿部,他抚 着我,像是一条蛇,细细的鳞片触着皮肤,令人骇然。
“今天,我就想试试,你是怎么给予流湃快乐地。”他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喜怒的明显表示。
他手臂上的伤口,仍旧汨汨地流出鲜血,那些血,滴在我湿润的布料上,晕出一朵朵边缘模糊地花。
“有点碍事是吗”他不在意地笑,随后稍一用力,撕下我的连衣裙角,绑住了手臂,暂时止住了流血。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他的手抚着我那失去遮盖布料的大 腿。
连自己的身 体都不当回事的男人,对于其余人的身 体,残忍是可想而知的。
药效已经蔓延至我的全 身,四肢失去力气,如果不是白展基的掌握,定已瘫倒在地。
他的手指,带着辨不清的温度,灵巧地穿入我的内裤,与最敏 感之处接触。
随后,那手指,染着谋的手指进入了我。
最深的屈辱像是潮水一样覆盖了我的眼耳口鼻,让我灭dǐng。
他的手,紧紧钳着我的腰,让我无处可逃。
我咬住
第一点 不欢其人(七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