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东西在萌动。
“或许吧,谁知道呢。”我抛下这句话,穿着秦真暇的裤子,上山回家。
秦真暇并不幼稚,他的话是正确的。
他能伤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
当我回家时,我发现白展基正在屋子里坐着。
我像是被点一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不能移动脚步,因为身 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杀了这个男人。
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激愤,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一口口地吞噬。
但是我不能 流湃就在旁边。
“不欢,你去哪了”流湃走来我的脸颊,他的手很暖,可是此刻却温暖不了我。
我太冷了。
“随便走了走。”我道,自己的声音听来都有点陌生。
“去洗洗手,马上开饭,展基来了,他钓了些新鲜的鱼。”流湃重新回到炉子前。
白展基看着我,轻轻地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恭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全部的力气都放在了忍耐和防御上。
饭菜弄好,我们坐下吃饭。
这是头一次,我的舌头分辨不出自己吃的是还是菜。
他们在谈着一些琐事,我告诫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想。
直到白展基说:“其实上个星期我就想来的,但是那天刚好下了场暴雨。”
暴雨。
我紧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开始发白。
“那天我刚好出去,回来时发现不欢有些发烧。
第一点 不欢其人(七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