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顿有史以来最艰难的饭后,我回到了卧室,坐在床边,什么也不能做,脑子里一片hl。
没多久,门被人从外打开。
定是流湃。
不想让他起疑心,我赶紧振作神。
正在调整情绪,却听见了这辈子也不想听见的声音:“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强悍。”
白展基。
就像我说过的,他不会放过我。
我戒备地望着他,准备在他再走近一步时做出攻击。
但是他没有。
他就站在门边,眼内是捉不透的深邃,下唇瓣上有一道细微的伤,我认得,那是我用尽全力给予他的 在那天。
“以后,我会时常到这里来。”他这么宣布。
“小心。”我看向他,寒意凛然:“无论谁被惹火,都会成为猛兽。”
“你会怎么做呢”把那件事告诉流湃如果你肯,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他伸出舌,轻轻舔舐了下唇瓣上的伤口。
一瞬间,那天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所有记忆都鲜明起来,让我战栗。
我握紧了手指,“啪”地一声,食指长长地指甲断裂。
确实,我是恨他入了骨。
“离开流湃,这样,你将不会再受到折磨。”白展基为我指明一条生路。
他仿佛是地狱的神,在下着命令。
然而,我并非属于他的管制:“在这个世界上,能命令我的人是很少的,而你,本不在其中。倘若我要走,只会因为一个原因 流湃不再爱我。”
白展基看着我,表情是模糊地,飘
第一点 不欢其人(七十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