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我滴水未进。
我就这么坐着,无论是暴雨还是残阳,全然无觉。两天之后,流源回来了,他也是憔悴的,眼底有着深深的黑色。
他像是没看见我一般,直接进了屋子,没多久,提着自己的东西走了出来,我想他是要离开了。
在他经过身边时,我起身,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忽略了shen体的承受能力,一起身,顿觉天旋地转,手脚瘫软。可还是死命咬住唇,用痛觉来刺激自己站稳。
因为害怕,害怕流湃会任由我倒下。那样的情景会撕碎我黑色的心脏。
已经失去了自信,我拉住他衣角的手是怯懦的,如小动物般。衣角回禀流湃shen体的牵动与我的拉扯而伸展为薄而直的布料。
流湃停了下来,但是自始至终,再没有回过头。
山林之中,蝉在鸣叫,声音是撕心裂肺的,众多的凄厉,变为一块厚重的布,将我们紧紧裹在其中。
我记得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站了许久。
我是因为不知所措,而在他,则是为了保留记忆。
关于我的最后记忆。
我拉着流湃,小小的一志布料变得异常危
欲成欢 第三部小说5200
险,仿佛随时,他都会飘然而去。
我承受不了这许多,我被即将失去他的恐惧攫住心肺,我放弃了理智,我决定将一切撕碎。
我想将白展基对我做的事情全部说出。
可流湃先我一步。
“七年前,当展基为我挡下那颗子弹在医院昏迷
第一点不欢其人(七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