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赶快轰他们出去。那个大汉是连滚带爬的,而那个妓女却是依依不舍的。她看着羽脸上露着狡黠的光,看来她还是不放弃,我连忙紧紧抱着羽,然后抬头挺胸瞪着她,向她宣誓主权。她看到我这个样子,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后,转身走了出去。
不屑她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我是有身份,有风度的人,才不跟她个妓女一般见识呢。
堡主,这次您亲自来是为了
那个老鸨显然是知道羽的恐怖,所以问的很小心。羽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讽刺地笑容:看来让你管理醉香楼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羽的话刚一说完,那个老鸨扑通一声儿又跪下了,然后开始求饶:求堡主饶命,是属下失职。
羽用手把玩儿着我的头发,好像那个紧张地求饶的人跟他无关一样。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推了推羽,不满的看着他说:羽,差不多就行了。
羽看出了我的不高兴,所以对跪在地上的老鸨说:起来吧
谢谢堡主,谢谢堡主夫人。
老鸨连忙站起了身子,而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呵呵,这次不错哦。不仅知道我是谁了,而且也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
我知道让羽说多几个字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只有代他询问了。我想挣脱羽的怀抱然后走过去问话,可是羽却抱着我不放手,所以只好在他怀里问了:老鸨,我问你,你们这儿可有一个叫做月阑珊的女人
老鸨听了我的话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吃惊我们认识这儿的姑娘,还是担心这儿的姑娘出了什么事儿。她居然不答反问:不知道堡主夫人问她做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她的话刚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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