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样剪下了头颅。
剪下官军的头颅,那匪贼的脑袋也像霜打的茄子般耷拉下来,就此气绝身亡。
一名官军刀法纯熟,一刀横扫将一名匪贼的双腿根削去,可官军还来不及兴奋,那名匪贼已经凶狠地扑了过来,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咽喉,官军大骇,以刀疯狂地戳捅匪贼胸腹,霎时间匪贼的胸腹已经一片模糊,却犹自圆睁怒目,双手死掐不放,有殷红的血迹从他瞪裂的眼眶滑落,狰狞如鬼。
一名精壮官军将一名匪贼骑在身上,双手死死扼住了匪贼的咽喉,正欲往死里使劲,数支冰冷的长矛已经无情地戳穿了他宽阔的肩背,官军双眼猛然一瞪,一缕殷红的鲜血已经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由此而始,家中妻儿将再也见不到他的归去。
朔风呼啸,卷起漫天碎雪,冰冷地拍打着蒯良的脸庞,蒯良的心就跟这冰雪一样,冰凉冰凉
败了官军败了意然在几乎同等兵力,正面对战的情况下败了,这是真的吗蒯良眼前一阵阵,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这群贼寇寇变得如此强悍了
我将冰冷的钢刀平压在蒯良肩头,回杀场,战火已熄,八百流寇完胜
泰达米尔拭去脸上那斑斑血迹,手提长剑走到我跟前,我森然一笑,沉声道:“老泰,我们赢了”
泰达米尔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上赫然沾满了血迹。
“我们赢了”
我振臂长嚎。
“赢了”
龚都弃刀于地,双手握紧成拳,跟着疯狂地咆哮起来,因为用力过度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凸了出来。
“赢了”
第九十三章 霸占随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