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信使说,涉县县史刘文安轻信兵曹掾李严,轻敌冒进,结果李严兵败牧马坡,反被匪贼趁虚夺了涉县,县史刘文安、父亲及一从大小官员躲避不及尽皆陷于贼手。”
何进作色道:“可恨刘文安,可恨李严,匹夫,竟陷我父于险境,吾誓杀之,誓杀之。”
何苗低声道:“说起来,涉县之失倒也不全是刘文安与李严之过,南阳太守秦颉其罪更甚。”
“秦颉此话怎讲”
“自朱隽击溃南阳黄巾主力之后,一部黄巾残兵败逃至精山一带,本已经被秦颉率南阳兵团团围住,不曾想,秦颉轻敌大意,竟被黄巾残兵趁夜逃去,一路流窜到涉县,始才有李严之败,复阳之失。”
“原来如此”何进恨道,“秦颉匹夫前番丢了郡治宛城,若非阉货阻拦,吾杀之久矣,何来今番涉县之失可恨可恼这次吾誓杀之,誓杀之”
何苗喟然一叹,说道:“大哥不必气恼,秦颉已死多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