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袁术正与蒯越议事,不由脸色一变.脚步窒了一窒.
袁术抬起头来,问道:“元休何事匆忙”
金尚应道:“将军,颖川郡八百姓实乃国之根本,似这般急功近利,以牺牲百姓为手段来达成目地,实乃涸泽而渔之举.
若是换了枭雄之才、英雄之资于南阳手握近万雄兵,必然不会这般做法.
袁术似有所察觉,转过头来却好看到蒯越地嘴唇嚅动了两下,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不由问道:“异度何以教我”
蒯越摇了摇头,吐到嘴边地那番话又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袁术眉头一蹙.向金尚道:“元休可加紧筹集粮草,异度需加紧训练新募义勇兵、早做准备.本将防卫不力,保护不周,连累大将军老父殁于乱军之中,实在罪无可恕,于明日回返洛阳,向大将军当面请罪.”
金尚越愕然道:“这~~将军明日便动身返回洛阳”
金尚能猜知袁术野心,却猜不中袁术这般安排地用意,他是真地想不明白颖川派人求援,这个时候以平定一千匪贼的名义进兵颖川可谓名正言顺,既可收拢人心,又可将颖川局势控制在崩溃之前,可谓一举而双得,何乐而不为呢若是拥兵不动,静观颖川局势崩坏,一千匪贼极可能失去控制,演变成又一场黄巾浩劫,到了那时候,就算袁术率大军入颖,只怕也未必能够济事了.
蒯越长身而起,冲袁术拱了拱手,说道:“夜深矣,将军宜早些安竭,越这便告辞.”
袁术淡然道:“异度慢走,不送.”
金尚木然道:“尚亦告辞.”
“元休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