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的。
“你们俩是何人竟敢挡住我家主公去路真是嫌命长了”廖化叫骂道,高举手中大刀。
“小的陈敢当。”那看起来稍微年长的人说道,“我乃文远将军部下。”
“小的陈敢做,这是我爹。”那稚嫩的人说道,听声音觉得声带才刚变,年龄估摸着是上初中的年龄,却要到这战场厮杀起来了。
我在廖化耳边细语了几句,廖化听明白后,扯着嗓子:“我家主公问你大本营在哪,快带我们去”
“遵命”陈敢当领命,当下也不含糊,见我们的穿着不是黄巾,有部分人穿着铠甲,便知我们是官军。更何况,张辽在泰达米尔的马背上,趴着,不知声息,所以两人奔跑前进,而赵信冲在前方为他们开路。
“你们父子二人为何单独出现”我骑在他们身旁,问道。
“说来焦急,我俩被那黄巾军给打散,文远将军殿后,却被围,我等前去救驾,却被另一支黄巾军给拖延着,待我们突破重围的时候,文远将军已在那位将军手下。”陈敢当指了指泰达米尔。
“原来如此,就你们两人救驾,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战死了”陈敢当悲痛地说道,陈敢做安慰着陈敢当,“爹不哭,孩儿还在这儿。”
“敢做,爹要是失去了你,就不活了哟”
我没空听他们父子二人抒情,只是冷哼一声:“你们二人胆子可真是大,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冲过来,要是我们是黄巾军,你们不就去了”
“回大人的话,在下当时一时脑热才得罪了大人,大人若是要发难,还请大人到了营中将文远将军安置好。”
第三十九章 皇甫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