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编号,我随便拿起了一个,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刚要打开,却发现手指像是触电一样,惊得我急忙放弃了打开的念头。
我感觉这老家伙这次不像是在开玩笑,因为如若他是在开玩笑,就绝对不会运用催眠术来阻止我打开这三个锦囊,就好像我左手中指上带着的这枚戒指一样,这枚戒子从我记事开始就被戴在了我手上的,一直以来,我都想过将戒指摘下,看看我这中指被戒指覆盖的地方到底和别人的手指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每当有这个念头,打算去摘下戒指的时候,我就会像是触电一样将手缩回来,我根本不可能将这枚戒指摘下来。
我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将锦囊收了起来,见闫飞一脸的疲惫,我总感觉他像是有什么事请故意瞒着我,,所以我又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没事是不是这一次我给你惹大麻烦了”
“你说我给你锦囊这招是不是很妙”闫飞却是突然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双肩用力摇晃:“是不是想到了诸葛亮是不是对这锦囊里面的东西很好奇你说我是不是天才”
“放开。”我被晃得晕头转向,随即再也不看闫飞一眼走出了cd店,这老家伙还真是没个正经,看来他并不像是有什么事情。
我却不知道,在我走后,闫飞却是突然坐回到了太师椅上,他显得非常的疲惫,而且非常的虚弱,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