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桩上的尸体,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我很怀疑这不是日记里所说的“那个地方”。但是,并不排除人死在那个地方,尸体又被带到这儿悬挂的可能。
除了两具穿着登山衣的尸体,木桩上的尸体还有很多。细细的观察一下,仅从衣着上来分辨,就能看出这些尸体之间的年代跨越很大。地下空间很大,甚至产生了隔绝于外界的微气候,我暂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木桩上的尸体没有完全腐烂,水分被抽走了大半,尸体就好像那种被晒的蔫巴巴的干萝卜,保持着一种比较怪异的状态。
这么多尸体,被悬挂在如此显眼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就让我认为,这可能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警告。
有人不想让后来者继续朝前走了,尸体在无声无息的告诉我们,再朝前走,说不定下一个被挂在木桩上的人,就是我们。
赫连又走了一段,已经完全能把最前排木桩上的尸体看的很清楚了。穿着登山衣的尸体,一男一女,被一根麻绳勒着脖子,挂在木桩,提着铲子胡乱就是一顿乱劈。
铲子也蛮锋利,这样不要命的一顿猛砍,把虫子铲的稀烂。
哗啦
这条虫子被砍死的时候,寂静的木桩丛,突然就开始颤动,就好像树丛被一阵风吹过了,到处都是婆娑声。我扭头一看,看见周围的尸体在触电一般的发抖。
“走”赫连推了推我,这些尸体身上,可能藏着很多虫子,一条两条还能对付,如果数量太多,难免会出现疏漏。
我不放心赫连,赶紧就把白领朝后推,然后躲在赫连身后,提着铲子严阵以待。我们两个相互配合着,从木桩丛里倒退出来,
第二十九章 又一个提示(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