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远。白领很苗条,但也有百十斤重,我抱着她跑了这么远,累的要吐血。远离了木桩丛,白领的状况就好了一些,她合上手里的小镜子,眼神里的迷茫差不多都散尽了。
“方怀”
“你先打住。”我立即抬手制止白领的话:“别再问我那个问题了,我没死过,我不知道那是啥滋味。
“没有。”白领摇摇头,说:“我只是想谢谢你。”
我的心不由的一软,这是认识白领以来,她展露的最温柔的一面。如果没有这次遭遇,我可能想不到,这个强势的和铁一样的女人,其实也有自己的脆弱。
我和赫连简短的商量了一下,我们的给养太少,要抓紧时间,尽可能早一点找到那个地方。但在这片空间里,没有明确的方向,也没有任何线索,我们无法寻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嗡
手机在震动,这一次,我没有前几次那样震惊和意外。我拿起手机,就觉得那个数次发来信息的“人”,好像是我们的启明星,每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总会收到它的提示。
“假如你不畏惧死,前方两点钟方向,一直走,它,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