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人家也不一定肯给面子。所以知道老德张的身份以后,我立即就殷勤了,奉承话一堆一堆的朝他身上抛。
“年轻人,嘴皮子倒是甜。”老德张又翻翻眼皮子,伸出两根手指头:“来根儿烟,软中华,别的不抽。”
我赶忙就跑下楼去买烟,回来之后,老德张一口气怼了两根,算是过了瘾,咂咂嘴皮子,喝了口水,伸出一只手,说:“把东西拿过来吧。”
我把那块黝黝的碎片递到老德张手里,老德张品鉴古玩,全靠手摸,而且摸的时候,就用两根手指,和中医把脉一样,贴着东西的边儿,慢慢的摸索一遍。最多摸两遍,这东西的来路,年代,典故,出处,老德张就了然于胸,这就是本事。
但是这一次,老德张捧着那块碎片,来来回回摸了三次,又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问我:“年轻人,这东西,是一块大料上崩下来的碎块”
“是,是碎块”
“那东西的本体有多大”
“大概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长方形的。”我尽量把细节跟老德张讲述的清楚一点儿,以免因为情况模糊,导致他的误判。
“年轻人,你敢肯定,那东西,是你亲眼看见的”
“肯定,我敢肯定。”
“嘶”老德张一下子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皱皱巴巴的手一阵哆嗦:“了不得,那东西了不得啊,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真的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