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就是那么回事。小婉红着脸说,那怎么行呢,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顾夫人说,要不你把孩子留下,你自己再找一家。小婉说要自己带孩子。
顾夫人无奈,问顾顺章。顾顺章说,你们两个都还跟我两个人都急忙点头。一起跟我,都同意么两个人都摇头。顾顺章说,那你们两个都去当员工,一个月内找个人嫁了。我单身为革命事业。
两个人茫然,顾顺章走了,让他们明天上班,孩子找个保姆看着。
顾顺章和陈赓,找了一个摄影师,用两个人的存款,开个一个婚纱影楼。两个女服务员兼学徒。业务忙了顾顺章和陈赓就上场。
晚上顾顺章去找小婉,小婉颤巍巍的承受了。顾夫人推门就问为什么不找自己,顾顺章说亲兄弟也要分清楚,否则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两个月我在找你。顾夫人就趴在顾顺章身上哭。顾顺章就拍着他说,都是掉脑袋的兄弟姐妹,干着掉脑袋的事,做下那种事才能放松。这不算丢人,南洋那些人以后也没有人提你的往事,小婉自己更清楚人在绝路多么无奈,吵架也不会拿这个说事。小婉点头,想起顾顺章为自己男人与陈独秀吵架,气得发抖的样子。
顾顺章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你看看那几个革命女人,哪个不是嫁过几次。不在那种环境,不知道这种事。比起掉脑袋来,那就不算个事。大家都是乌龟,也就没有王八,前夫后夫整天在一起工作。另外乌龟王八都是中国人瞎扯,老外觉得有时候换换也不错。革命者互相尊重人格,只要是你自己愿意的就行了。
顾顺章说,你丈夫早就想明白了,否则也不会与苏联闹翻。我救了大家的命,尤其是南洋那几个书
第四十九章 新生资产阶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