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将来三个人怎么过。
强霖没好气的说:”你们我都娶了,我反正还没有受洗入教。凯茜做大,苏姗娜做小妾;或者反过来也行,凯茜做小妾,苏姗娜做大;或者轮换着做小妾。总之要有人做小,我喜欢有小妾;有没有大,我不在乎。”
两个人扑上来,都争着让他感受小妾的手段,把强霖弄得上不上,下不下。两个人扔下他走了。
本来强霖还想调整下心情,接着再讲日本思想界如何看待中国。见两个人转移话题,也就放在以后再说吧。
现在只好自己再去洗澡了,虽然心情大好,但问题还是得解决。
陶斯咏回来,见强霖一个人沉默,就要探问个究竟。陶斯咏现在偶尔小住南京,享受夫君爱抚,与大房姐妹情深,情绪很是甜蜜。自己高兴,看不得强霖难受,问清楚了情况。
就大声说,“来陶姐姐最近高兴,帮帮兄弟,看看姐姐的手法是否有长进。”
强霖一听,赶紧跑了,进入自己的卧室。怎么了这是,都是太开放闹得,原来除了凯茜,那两个都是闷闷的人。
这让凯茜和芸英都很开心的大笑起来,凯茜让芸英进去安慰安慰,你是小的,别忘了身份;芸英委屈的进去了。
二女路上已经研究过这个怎么过的问题,结论是交换当他的法律夫人,另外一个就做情人;年龄芸英大,芸英先要一个孩子,再说。凯茜说,等我想要孩子再与你商量,怎么都得让孩子是合法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