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跑走的近万人,剩下的不足5千,整整跑了杂牌系统的23兵力。红一旅防守总部,其他城市防守就靠后来组织的保安团,机动部队没有了。等着路上的两个旅的增援,都到位才三个旅,跑了整整三个旅。
发展了半年的多的杂牌,耗费不少国力,还用不上,最后成了麻烦,还不如几个工程团,从头至尾的建设,功劳看得见,摸得着。
但强霖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件坏事。士兵心里素质太差,首先就不该与土匪较劲,被土匪激怒的道理不足,显然培训没有入脑。次之遭受挫折自杀。再次自杀一个就都怕处死。这不是信任的问题,是不理智的问题。无理智,造成心理被恐惧充满,神经了,就没有办法去信任别人了。
西北军成建制的,只能靠亲友关系带。看来只能自己招兵才扎实。
强霖回电的意见是不理这些叛乱的事情,各路指挥都没有错误。派出闲散的参谋,去河南、山东、西北自己挑兵,要考察合格才招用。家里的杂牌坚决打乱,挑选合格的保留,其他去工程团。
既然红军已经营啸了,所以调查继续下去。弄一些外国记者,或者佛教、基督教记者,他们懂得生命过程,让他们去采访,不要那些革命学校教育出来的人。心里太脆弱,关键时候靠不住。
红军要照顾好这两个自杀的人的家属。至少道义上是因为我们红军的事件而死的。
强霖处理第二件事,就比较棘手。强霖脑子里反映出“弯弓射雕”的成吉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