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中年妇人才敢抬起头来，脸色依然苍白。
青布车里的婆婆做事，确实不需要向人解释，哪怕对方是神将府。
因为她是莫言姑娘身边的婆婆。
学院里的建筑，隐约还能看到当年的盛景，只是都已破落，没有人气。
陈长生站在湖边，看着脚下疯长的野草，沉默无语。他先前之所以决定进来看看，是因为记得在道藏里曾经见过关于这家国教学院的记载。能够以国教为前缀，这学院的历史自然悠久，曾经无比强大，培养出过无数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湖水轻漾，静寂无声，建筑陈旧，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有很多疑惑，却不知去问谁。
便在这时，有声音在后方响起。
他回首，看见了一只羊。
那是只通体幽的羊，给人一种有些诡异的感觉。
一般人在这样死寂的环境里，看到这样一只羊，下意识都会有些害怕，至少也会躲开，但陈长生没有。他很喜欢这只羊。因为这只羊很干净，就像他一样。他从湖边摘了一些草，从袖里取出手帕将草上的露水擦干，递到羊前。
羊静静看着他，偏了偏头，显得有些困惑，似乎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从来没有人喂过这只羊吃草。
无论是陈留郡王，还是太子，都不敢喂它吃草。
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它只吃莫言姑娘亲手摘的果子。
“吃啊，没露水，不会拉肚子。”
陈长生看着这只羊，摇晃着手里的青草，认真说道。
羊
第十五章 一只黑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