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梁家历代祖宗当皇帝的时候,又在南方杀了多少人,灭了多少门”
苏离看着梁红妆面无表情说道:“至于灭你梁家满门如果我真想这么做,你怎么还能活到今天,梁王孙如何还能活着”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望向陈长生寒声说道:“不赶紧走还傻站着做什么模仿孤独还是冒充绝望不要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有资格对我说教。”
说完这句话,他向着荒山那面走去。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他依然伤重,但可以慢慢走两步了。
两只毛鹿吃饱了青草,回到场间,看着向远处走去的苏离和依然低头站在场间的陈长生,显得有些困惑,不知道该跟着谁。
陈长生抬起头来,看着梁红妆,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抱歉。”
终于说出这两个沉重的字,他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些,伸手揽起两只毛鹿颈间的缰绳,沉默向前方那道有些孤单的身影追去。
荒山那面是南方。
梁红妆再也无法支撑,跌坐于地,看着渐行渐行的二人,痛声喊道:“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回到南边吗你继续跟着他,你也一定会死”
陈长生没有回头,低着头继续沉默地走着。
苏离走的很慢,没有用多长时间,便被他追上。
毛鹿屈起前膝,伏在了地上,他把苏离扶了上去。
从始至终,没有交谈。
走过这座荒山,又翻越了另两座荒山,毛鹿停在一片青青如茵的草坡旁。
陈长生从鹿背上下来,奔到道旁,弯下身便开始呕吐。
第3卷 第九十六章 酒后吐真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