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为了满足自己虚妄的殉道快感,自阉入宫,有没有想过,你父母是如何想的陛下又是如何想的”
林老公公神情骤厉,喝道:“我与陛下”
不待他说完,陈长生继续说道:“陛下与你情同兄弟,你只肯以臣或奴才自居,令陛下更加孤单伤心,情义又在何处”
林老公公大怒,喝道:“本是君臣,自然君臣”
陈长生依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平静而坚定地继续说道。
“不理你如何看待自己与先帝之间的关系,但那绝对不会是我与师兄之间的关系。”
“师兄他肯定不想为君,我自然不能称臣。”
“而且,我本就是未来的教宗,不是臣子。”
林老公公怒极反笑,看着他嘲讽说道:“你以为自己还是未来的教宗真是可笑之至。”
“如果我那个朋友还在,他一定会说这不是你有资格问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
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任何嘲弄的意味,像是机械的重复,或者说模仿。
包括在说到资格,以及什么东西的时候。
他是在学习那位朋友的说话方式。
这种说话方式与截然相反的平静合在一起,有着超乎想象的杀伤力。
还是像他那位朋友三年前在李子园客栈里说过的那样。
林老公公的鼻息变得有些粗重。
现在这世间,在太多仰之鼻息的人,国教学院外的玄甲重骑准备冲锋,那些披着沉重盔甲的战马,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下一刻,林老公公或者是因为已经出离了
第673章 一个朋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