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迈不开步子,那口水流了一地,就像猫见了鱼一样,一天没吃嘴,那心就庠庠的。
刘宝前脚刚走,王富马上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着王金。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金白了侄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臭小子,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要是平日办事,有找女人一半的热情,我这个做叔叔的,也就不用那么烦恼了。”
“嘻嘻嘻,还是叔最了解侄儿了”王富拍着心口说:“别人不敢说,对叔,俺是忠心不二,你叫俺去东,绝不向西,你叫俺赶狗,绝不攆鸡。”
“好了,别耍嘴皮子,最近给我盯紧一些,不要出什么事。”
“是,叔,那,那两个活人呢,怎么处理”
看着侄子一脸期望的目光,王金没好气地说:“滚,送一个到我房去。”
一对孪生姐妹花,送一个,还能落下一个,虽说只有一个,少了一些滋味,但能分得一个,也算不错了。
那还是一对处子呢。
王富闻言,面色一喜,马上高兴地说:“嘿嘿,叔,我这就滚。”
说罢,一脸喜色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看着侄子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王金都有些羡慕了,这小子,每天喝香喝辣玩女人,都不知愁字怎么写,哪像自己,处在这个位置,每走一步,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慎就粉身碎骨。
拼了
王金暗暗握紧拳头:人生一世,草木一枯,这辈子享受了这么多荣华富贵,就是被杀,这辈子都值,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拼一把。
不仅要拼一个富贵,王金心里还暗暗
264 嘉靖的愤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