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老人孩子都不放过,进了锦衣卫的诏狱,还能活命吗?”
“哼。你可怜他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陶仲文、邵元节的后人,就是他们盅惑皇上,又是斋醮又是修宫殿。没他们我们会这么苦?”
“对,对,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可没少干。”
“我有个亲属的女儿,被选进宫收集什么甘露。就是姓陶的主意,可怜的娃啊,最后硬生生折磨死,听说死时不足五十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由同情变成声讨。
陶仲文和邵元节都是嘉靖宠信的道士,他们生前享尽富贵,死后不仅受到追封,就是家人也受益,现在隆庆和徐阶拨乱反正。王金叔侄,一个被阿芙蓉折磨得三分似人,七分似鬼,生不如死,另一个被凌迟处死,就是宫里的道士也打入大牢。
嘉靖在位时,对陶仲文、邵元节百依百顺,嘉奖有加,不知赏赐了多少好处,他们有的是田地和店铺。早就养得肥肥的,杀了能涨名声,还能落得好处。
何乐而不为?
虞进给赵锦送冰皮月饼,除了让他尝个鲜。也向他请教国事,通过赵锦,也知隆庆急着推行开海禁原因。
除了徐阶致力推行外,主要是为了钱。
隆庆上位后,下令各部清点人员、库存,也就是看看嘉靖给他留下多少遗产什么的。新任户部尚书马森给出一组沉重的数字:太仓银库岁入仅二百零一万四千一百余两,岁出在京俸禄粮草一百三十五万余两,边饷二百三十六万余两,再加上修路、清理河道等开支,缺口在三百万两以上。
这缺口,可以看作财政赤字
336 一朝天子一朝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