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分文的,现在一下子多了六十两,这简直就是一笔巨款,娘和虞雨看到,肯定笑得见牙不见眼,嗯,赔了二十两还剩四十两,每人置几身新衣裳,修耸一下宅子、添点家私,说不定还有银子余下,到时是拿来做生意的本钱好呢还是买个漂亮的丫环伺候自己好
虞进一下子陷入快乐又纠结的选择中......
“让开,让开,没长眼吗”就在虞进边走边想时,突然被人推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向一旁倒去,快要倒地时让人扶住。
“虞相公,小心。”
虞进抬头一看,扶住自己是赶马车的福伯,连忙道谢,刚想骂哪个不长敢,在街上也敢对读书人动手时,可是一看前面那队鲜衣怒甲的人时,一下子噤了声:这一队人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赫然是凶名在外的锦衣卫。
就在虞进人吃惊间,一旁的福伯小声地自言自语地说:“天啊,怎么放这凶神出来,不知哪家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