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灯笼也不打一个,肯定不是干正事,这家伙口甜舌滑,会不会翻哪家闺女的墙
窃玉偷香吧,这些读书人最喜欢就是这干这种龌龊事,偏偏还自名风流。
对于这种事,吴大夫还真想说:请带上我,不过家里的母老虎盯得太紧,只有趁母老虎打盹时,偶而去青楼打打秋风,看病时吃点小豆腐什么的,那翻墙头、钻窗口的事,还真没干过,只有羡慕妒忌恨的份。
心里这样想,不过嘴上却说:“虞公子真是勤奋,老夫佩服,城西的刘老爷病了,出个的急诊,就抄个近路,没想到在这碰上虞公子。”
虽说城里宵禁,但是法律不外人情,谁没个着急的时候半夜有个急症、急着生孩子这一类事,那捕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吴大夫来说,他的医术就是放行条。
“吴大夫怎么一个人的”虞进有些吃惊地说。
大半夜的,带个徒弟或下人结个伴,打灯笼也好啊。
“昨天给他们放了二天假,让他们回家了”吴大夫笑着说:“反正都是城里,出不了事。”
这老货,大半夜出诊,真不知说他敬业好还是贪财。
二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虞进被一扭一扭地告辞而去。
看着虞进一扭一扭地走远,吴大夫突然有些不屑地朝虞进消失的方啐了一口,一脸正色地说:“这个败家子,大半夜鬼鬼祟祟,连灯笼也不打一个,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那腰一扭一扭的,肯定是纵欲过度,把腰扭了,哼,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要是虞进在这里,肯定会听得出,这话里夹着一丝妒忌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