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有看病用的躺床,虞进一边爬上去,一边随口问道:“吴大夫和吴夫人呢,怎么不见他们”
“娘去看拍卖了,就是拍卖泰升镜,爹...爹在后院看医书。”吴萱小声地说。
吴夫人去看拍卖不假,拍卖泰升镜已上升为余姚的一件大事,不知多少人赶去凑热闹,虞雨一大早就和邻居一起去看了,这点吴萱倒没有说假,只是吴大夫方面就给他留点面子,刷马桶说成看医书。
打赌输了,吴大夫刷马桶的期限还没完,而最近吴大夫吝啬的小家子气有涨,再加上被抓到和女病患暧昧,“吴虎人”一怒之下不给他松绑,一大早起床就得苦逼地刷马桶。
看着老爹可怜,吴萱也替他求过情,可是吴夫人就是不答应,用她的话,十个男人九个好色,丈夫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夫了,不看紧一点早晚得出事。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表面对丈夫凶,可是吴夫人对吴大夫还是挺好,夏缝大褂秋添衣,衣食住行全包了,吴大夫表面一脸苦相,可并没有怨言,有时还卖力干活讨夫人开心,吴萱只能当这是老爹老娘花式秀恩爱。
大明风气没有想像中那么保守,三步不出闺门那是有钱人家闺女的待遇,像穷苦人家,该劳作的还是要劳作,该抛头露面的还是要抛头露面,有时孩子饿了,背着人一掀衣裳就奶孩子,没那么多讲究。
作为一个女大夫,吴萱看的人多了,也没那么多扭拧,虞进趴在躺床后,用手熟练地、轻轻地在虞进腰间检查了一会,很快就说道:“骨头没事,只是扭了一下,擦着药酒就没事。”
“要养多久”
“
060 分筋错骨手(2/6)